男人勿近

別要一鑊熟。

「湯米,你看,」秘書阿源雙手捧著一疊文件經過我的座格時,忽然停下來說,「我已經被隔離。」

什麼隔離?我抬頭問她。

「你起身看看。」她邊說,邊點點頭示意我朝她座格那邊望過去。

咦?奇怪!平日坐在她那邊的四五位男同事,今天都不翼而飛人去樓空。他們那支機構保安團隊,由幾位硬漢組成。所以我覺得他們那邊平日是剛陽味十足。可是,今天一下子蕩然無存。

我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豬流感嘛!老闆說要分散風險,所以由今天起,把大家調派到不同地方上班,」她一邊低頭數手指,一邊自顧自說,「米高去了中環;偉民去了官塘;阿萊留在自己家裡;阿葛正在放大假。」

她數完,我馬上說︰「不好意思,我不是這麼想。老闆美其名是分散風險,實情是你把一班男人都嚇跑了。哈哈哈 … …」

Revised the post of 20090708 @ Yahoo

有兒萬歲

生命改變生命。

母親節前幾天,老友小柔邀請我跟她們兩母子一起吃晚飯。更正,我們吃飯,小寶吃奶才對。席間,她忽然樂滋滋地問我︰「我寶寶是不是長得很可愛呢?」

「當然。」我頓一頓,「至少比他的爸爸好看。」這是真心話,我沒必要為了討好她們而撒謊。小寶的而且確比他的生父帥得多。

提起小寶的父親,哼!好笑,你知嗎?曾幾何時我竟然為了他而生氣。當其時,小柔意外地婚前懷孕。可是他堅持要小柔去墮胎,說什麼把胎兒打掉的話對大家都有好處。他不惜威迫利誘,甚至用分手來威脅小柔就範。可幸是小柔當機立斷,她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她寧願選擇離開他並獨力把小寶湊大。

她終於醒悟。她明白到前一次決定替他墮胎其實是大錯特錯,為此她悶悶不樂了幾個星期。事後她覺得羞愧,內疚,責怪自己竟然這麼自私殘忍,白白害死一條寶貴的小生命。她覺得愧對上帝。

說到上帝,哈,祂確實善於幽你一默。我想說,我們在哪裡犯錯跌倒,衪往往就在那兒替我們安排多一幕「案件重演」,讓你有次認錯反省學習並改過自新的機會。當然啦,機會放在你面前,把握與否,閣下好自為之。

Revised the post of 20090512 @Yahoo

小寶貴姓

昨晚,老友小柔來電,叫我幫手替她肚裡面的寶寶起個好聽的名字。

我問她寶寶貴姓。「姓林。」她毫不思索答我。

「姓林?」我故意停一停,「你讓寶寶跟他的衰老豆姓林嗎?」

「是啊,」她幽幽地說。「畢竟他是寶寶的爸爸。」

可是他一直都否認。好啦,既然你這麼大方。「不如叫孝萱?」我說。「孝順的孝,宣萱的萱。」

「孝順我識解,」她接著問,「但萱是什麼意思呢?」

「母親。萱代表母親。」

Revised the post of 20081029 @Yahoo

天國巴打

世界好細。尤其是銀河系。

今朝, 巴打竟然請我們吃早餐。請客的理由是他遲到。他自己說了算。

他是敝公司的高管。今朝才知道, 他同時是我的一位弟兄。

一仗功成萬骨枯。

曾經聽人講, 巴打大概就是這種型號的領導。

我們倆弟兄平時在工作上接觸的機會不多, 畢竟大家的職級有段距離。卻料不到, 今次有機會一起事奉主。

不管你說我庸俗又好虛榮又好還是扮屬靈, 有位敝公司的高管認識主耶穌兼可以一起事奉, 我真心覺得挺高興。

感謝主。

P K 大叔

今朝,我目擊這宗交通意外。

我搭二號巴士上班。我挑了上層 B2 的座位。坐好之後,我翻開手上史提芬金的小說開始閱讀。鄰座的女乘客一直凝望窗外。

讀了幾頁,我雙眼開始有點乾。我把小說塞進背包,順手掏出隨身聽。不經不覺我們已經來到英皇道。右手邊有個北角地鐵站的出入口。

當司機減速,準備靠站的時候,旁邊的女士急匆匆起身。我立即坐直身子,輕輕縮起雙腳,把背包從地板提到胸前,騰出空間讓她走。

這刻我才發覺,面前的擋風玻璃十足十一台高清2K電視機。裡頭有位戴眼鏡,穿黑 Tee 卡其褲雜色運動鞋的男主角,從十尺以外的行人路上,露出一副「遲到了」的模樣,來勢洶洶朝我們的巴士衝過來。

他起步的反應不俗;但就在他踏出行人路路肩那一步之際,他忽然在屏幕下方消失了。

嗄?!瞬間轉移?

剎時間我來不及反應;可是,他一下子又在屏幕前彈出來。不過 -

他爬起身的時候跌跌蹌蹌。他摘下眼鏡,神情慌亂,兩行鼻血直流。

有位老先生見狀即刻上前攙扶他走回行人路上。又有位外籍女傭向他遞上一片紙巾。

好可憐啊!我替他難過,同時又心懷感恩。別誤會,你知我不是幸災樂禍,我感恩的原因是:一來,有別人伸出援手。二來,他跌倒,我可以馬上為他禱告。

大叔,願上帝保守你有平安的腳步,別再輕易PK。

Revised the post of 20100628 @Yahoo

機不可失

蘋果電筆萬歲!

它的威力實在沒法擋。把我的老婆一個良家婦人逗得樂滋滋了大半天。

自從上次遺失那本新簇簇的聯想電筆之後,她久久久未能釋懷。

感恩她今次學懂了凡事禱告的功課。寶貝到手後,她馬上給我留言:

我現在把它放在盒裡,裝在另一個袋裡,我驚我一陣忘了帶回來。你記得幫我祈禱,我以後只會把它放在背包裡。不過今天不行,因為有個盒子。

古堡小弟

今朝跑山有點阻滯。

一朝早天陰陰,特意在小背包放把小雨傘才出門。

起步不久,由小路轉上大路跑不到十秒鐘,後面忽然傳來一陣悽慘的哭喊聲。

轉頭看,喊聲源自一粒身高腰下,外形類似小孩的什麼,他一邊追著我一邊好像喊媽媽什麼似的。

我馬上剎車,掉頭小跑到他面前問: 小朋友,發生咩事?

他一邊刷淚一邊咕嚕咕嚕喊著說了兩三句話。我心裡面用Google翻譯出來一看,原文就是: 不見了媽媽,不見了媽媽,我一個人在家好驚,我好驚。

我問他媽媽在哪?

他說%&#$#@#!!(^_^ … …

我建議他站在屋企門口等媽媽回來。

他的回應是: ##%%@#^_^。

好啦好啦,我陪你在屋企門口等媽媽好不好?

好。(終於可以不用Google翻譯)

我們走了約莫半分鐘穿過一段隱蔽幽靜的小徑,眼前出現的是一座用紅磚鐵皮木方石屎之類的建築廚餘所搭建的古堡。

大門兩邊掛了一副賀年對聯,上面掛了塊應該是八掛的東西,門口旁擺了個簡陋的祭壇,祭爐上插住幾支燒完的香屁股與一對收乾水兼沾滿香灰的大柑桔。

見狀,我心中馬上祈禱,願上帝祝福他們一家及別讓什麼彊屍人狼妖精鬼怪閃出來把我吃掉 (說笑的)。

€^¥#?##睡醒不見了媽媽,#*%%&等好耐##$@媽媽也沒回來$>√@¥好驚。

如是者聊著聊著,話題主要由他策動,從媽媽的工作好忙買餸遲了接他放學,到天南地北出香港搭快船拐子佬%¥°¢#$ … … 恕我不能盡錄。

我們聊足三十分鐘也未見那位傳說中的媽媽回來。天一直都陰,感恩神保守始終沒下一滴雨之餘,也沒出現一隻半隻異形。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帶他回家要不要報警要不要繼續等之際,一顆救星出現。

確定了小弟與這顆生得胖胖戴著黑邊粗框眼鏡的鄰居女孩是互相認識之後 (確定的方法是放手讓小弟自由選擇跟她走還是與我繼續等),我駛回跑道繼續上路。

就這樣,沒下文。

怎可以比

明天舉行一年一度香島馬拉松。廿年來我從未報名參加。只聽聞跑道沿途風景不錯,尤其是青馬大橋那段。

今朝跑山,忽爾發覺,逢週末慣性跑開那段小路原來風景也不賴,滿有上帝的祝福。

感謝主。

重拾舊歡

阿弗的遺憾是身為童子軍竟然從未試過露營。有次行山途中他忽然提起。

人生總有遺憾。想不到竟撮合了我與貝澳小姐的重聚。

這次露營計劃的意義非常重大。一來希望可以彌補多少手足的童年遺憾; 二來,你知啦,人越大,越難找伴去露營。至少我找不到。

久別重逢,貝澳小姐看起來更加可愛動人。




非誠勿擾

有晚, 老婆出了道選擇題令我語塞了兩秒。假如有人出更好的條件, 她問我會不會考慮轉工。當時我正在倒數, 約莫差兩三個禮拜就達標穩住份工一年。

我都問自己: 這刻有什麼奶油可說服我轉工。

我幻想出來一廂情願唯一的答案是:

除非誠哥吹雞, 叫我過去他那邊幫手收拾爛攤子。

終身學習

老婆說我經常寒背。

「你看,你這樣會越來越矮,遲早駝背。」看她模倣我走路時寒背兼凸肚的衰樣,我決意改變,放手讓她教我走路。

「記住收腹。是收腹,但不是叫你演胸。對了。」

好笑,我以為自己兩三歲時已經學會了走路。才不是。想不到四張幾才重新學行。

雷曼兄弟

我要錢。

我不算市儈。可是,望住那張感謝狀,我真的覺得好好笑。想不到是感謝狀。

那天四點半左右,老闆娥姐發了封緊急電郵,叫大家準時五點鐘開會。話要就要!不愧為我們的娥姐。

「大家好!」一屁股坐下來,娥姐便開口,「今天想跟大家談談我們現時的進度。」

我看得出,她努力秀給我們看的,是她最親民的一面。「大家都知道,我們手頭上有二千幾隻『畸屎』。剛剛做完一千隻左右,所以呢,還有大半要處理。高層決定把死線推遲到一月底。換言之,大家要繼續努力。可以的話,嗯,希望大家盡量加班。」

見啦!娥姐再次把鐵閘拉開,放出那頭名叫「晚晚加班」的猛獸,叫牠向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庶民迎面撲過來。問你死未?救命呀!叫救命?有用咩?

「在這方面,」她問,「大家有沒有問題?」

我沒有,其他同事也沒有。當然,誰會有呢?「好!大家都沒問題。」她接著說,「另外,我非常明白,大家近幾個月來工作得夠辛苦了。所以我替你們向上頭爭取,看看可以給大家什麼回報。」

她停一停,再說:「別講錢好了。」她邊說邊雙手把一疊放在面前的啡色公文袋捧起,「嗱,每人一份。這是公司發給大家的感謝狀。上面有大老闆的親筆簽名。多謝大家的努力。」

嗄!!感謝狀?我們到底該笑還是該哭。在這個商業掛帥的銀河系,敝公司竟然跟我們來這套小學雞至愛的玩意兒。

當我接過娥姐手上的大紫荊勳章時,「多謝娥姐!」我對她撒了個謊。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90110 @ Yahoo

平凡是福

想當年,敝公司搬寫字樓沒擺入伙酒,卻搞了次「為咖啡室改名」的比賽。

為了獎金三千大洋,我攪盡腦汁度了個方案以為勝券在握:

I would like to name the coffee lounge “Aablest" which is inspired from two words “Able" and “Nest".

“Able" means can, will, capable, ability and competence. Colleagues can instinctively associate “Aablest" with our “Can Do" spirit.

“Nest" implies a comfortable place where colleagues can relax after a day’s work by enjoying light refreshments, having informal meetings or mingling with other fellows.

The word “ablest", in itself, is the superlative of “able". To make the name of the coffee lounge more exclusive and impressive, I put a capital letter “A" in front of ablest creating a new term “Aablest".

The initial of “Aablest" coincides with that of “Asia" which can also remind colleagues of we are a company born and bred in Asia and the name sounds very sonorous, positive and dynamic.

結果呢,聽到勝出作品叫 “My Space" 時我暗自媽了一聲。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80125 @ Yahoo

宣洩窗口

她叫我提早放工。說時擺出一副「合作點吧,別令大家難做」的嘴臉。

當時我真的有少少想揍她。可是我沒有。

我好記得,那天是四月廿六號。平時放工我會坐地鐵。但那天我特意搭過海巴士行東隧看風景。心想,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從外表來講她生成一副小人相。眼細,雙眼距離好近。眼神閃縮,面對面說話時從來不會堂堂正正望著人說。說話陰聲細氣,卻有把專供老外老闆享用的玲瓏朗笑聲。她生得好白,皮膚挺好,但絕不是蛇蠍美人的型號。

讓我數數她裡面。她工作能力不弱,心地卻好差。擦老闆鞋卸膊我不怪她,可是她經常整人不斷踩低同事以為可以抬高自己我就最看不過眼。

受害者通常是新丁,因為她的強項是調教新人。她故意把工作重點對人說了上半瞞了下截,模稜兩可兼不清不楚,目的是幫你繞路走讓你走多少怨枉路,或者走到半路時踩狗屎之類。

無論同事做什麼怎麼做做得好不好,她一律統統數你不是。說成你做得差勁做錯什麼沒注意到重點嚒怪責你怎會這樣做。總之,她口中只有她是無得頂其他隊友都是豬一般。如是者她怎可能不會扶搖直上呢?

這股怨氣我忍了有一年零八個月。經過幾輪咀嚼吞嚥消化蠕動今天我終於可以排洩出來。好爽!! 時間我說得清楚是因為我記得開工才第二天她就開始整我。

爆裂騎警

生死有命。

近日有位騎警執勤時殉職,他令我想起他另一位伙記。

事發當日,我們在坪石邨打完籃球之後,米高騎電單車載我去附近的室內體育館洗澡。

開車沒一陣,他想拐彎由小路轉上高速之際。我留意到,有輛私家車正在公路上全速前進。

雖然我不會開車,但也懂什麼叫「小路讓大路」馬路上的最低消費。

我以為他也懂。以為他會停一停,望一望才駛出大路。

可是,想不到車神米高竟然毫不猶豫就衝出大路拐彎 …

正巧,那輛私家車剛好駛到。也正巧,司機來得及剎車;否則 …

說回我們的車神。當其時,他好像若無其事繼續開車。

那輛私家車好快從後趕上我們。我見到司機鄰座的女人,她瞪大雙眼厲住我們。我好記得,她的眼神好像看見殺父仇人那程度般兇。

兩車並肩走時,不知怎地,他們一路上都不時走過界輕輕挨近我們。其實我知道,他們是故意向我們挑機兼報復。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肯放我們一馬,我以為事過境遷。豈料,過了一會,有輛鐵馬從後趕到 …

透過擴音器,那位騎警用一口流利到不行的粗口向我們大吼,問我們剛才是不是不想活,還問候我們及我們的母親大人。

我們沒有擴音器,也無言以對。米高唯有揮手示意,為自己剛才的超卓駕駛技術道歉之餘,兼向那位關心我們死活問候我們及至親的警員說多謝。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70424 @ Yahoo

美麗台灣

老婆一語中的。

「嗄?! 又是台灣? 真的有那麼好玩嗎?」

每次聽到我們去台灣玩幾天,阿祖總是這般反應。

忘了今趟是第六還是第七轉遊台北了,所以老婆開玩笑說我們又返鄉下。

不過今次遊台我們也有不少難忘的第一次。

我們第一次在台北玩足六天; 我們第一次看見那麼多開了的櫻花; 我們第一次在台北跑步; 我們第一次租U Bike逛街; 我們第一次在戲院看奧斯卡最佳電影 …

我們也是第一次找當地機場關員幫忙搵手機。卻後來發現有人失魂把手機放在包包暗格虛驚一場 。

「旅行時,什麼都好。」老婆說。「連放屁都香。」

和平香水

打仗最慘。

跟老婆聊到今年的金像獎好像乏善可陳之際,正巧有線播出 《明月幾時有》。

有線頗有見地,全港首播我估是今年金像獎的最佳電影。

忘了最近誰說過,想當年她姐姐被日本仔追姦。她拚了命跑了幾個山頭才甩掉那幾隻賤狼。

老豆也曾說過打日本仔時捱樹皮的日子。

還有敘利亞小孩; 阿富汗爆炸; 慰安婦少女像; 鋼鋸嶺; 雷霆傘兵猶太營; 鋼琴戰曲; 黑鷹十五小時; 鄧寇克行動; 金陵十三釵 …

太多慘情的例子了。夠了。

多啦A夢,我想要支和平香水,用來噴噴噴 …

黑色幽默

面對自己最難。

其中一次,要數到一九九三年某天上學的日子。

事發當日,大家在什麼場合說了什麼笑什麼我都忘了; 可是,她說我嘩眾取寵那句話,到今天仍言猶在耳。

我知她是來認真的。所以她的話像當頭一棒的打醒了我。我無言以對。從那天起,我不斷問自己: 我的待人之道是不是出了問題? 我的人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是不是只顧自己快樂,卻傷害了別人? 我要怎麼面對自己? 我錯了嗎? 要不要跟她道歉? 要怎麼道歉 …

你知道,求學時代的人生好簡單。我不是讀書人。所以呢,同學就是你的一切。尤其是女同學。

我以為幽默搞笑可以讓我更受歡迎,也為大家帶來學習以外的另一番旨趣。因此,令同學仔開懷大笑我視之為學習目標。他們的歡笑聲就像我的考試成績。

誰不知別人對我做人的態度有意見。假如有機會的話,我想面對面跟她說: 你知嗎? 你的話對我影響好大。雖然當時我覺得好難受,但你讓我有機會反省自己面對自己讓我變得更好。我好想多謝你。嗄?? 你已經忘了! 那算吧。怎也好,多謝你。

幸福宣言

知我好食蟹,老婆請我吃帝苑自助餐慶祝生日。

當晚我要加班。估不到她預先拿了幾件不同型號兼鋪滿黃金蟹糕的蟹蓋等我。

對蟹當歌,人生幾何!

週末加班時,小妹海豚來電。

「哥,你回來吃晚飯嗎?」她問。「我們今晚吃大閘蟹。」她聽起來士氣高昂。

「奉陪!」我掩不住深層次的喜悅回話。「你預我至少吃兩隻。」

我們邊吃飯邊看電視邊聊天。席間,一股難以名狀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輪屠蟹之後,我們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各自點算戰績。呵呵!不得了!我奮不顧身一共殺了牠們四員猛將。

各位蟹魂,別怪我,誰叫我天生是位嗜蟹成性的 Terminator 。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81201 @ Yahoo

自得其樂

我最近學人夾賓。

心想,以三十出頭的高齡才開始組樂隊,在本地樂壇肯定是太遲入行。

早陣子,好像是年廿七那天中午,鄰居郭太忙著打掃露台時,瞥見我賦閒在家,於是問:「橇仔老豆,又不用做嗎?」

對啊,我正在放大假。

「家姐剛剛送了一大盤芋頭糕給我,」她邊說邊用抹布擦欄杆,「我給你分一塊吧?那你閒時可以煎來吃。」

我以「家裡嚴禁生火煮食」為奶油婉謝了她;可是,她提出一項完美的解決方案,讓人盛情難卻。「別怕,我稍後把糕煎好,給你當作下午茶吧。」

好啦好啦,謝謝。

由於時間關係,我們刪了如何煎好芋頭糕的章節。

「橇仔哥哥,」交收貨物時,站在她身旁的孫兒偉仔,忽然變魔術般從他背後拿出一支米白色的牧童笛問我。「你會吹牧童笛嗎?」

不會。但我會吹口琴。

見到啦,這就是我們組賓的經過。我們挑了我家的花園作為練歌的錄音室。而我們首支「即將一舉成名」的大作是經典名曲《小羊》。

蘇咪咪,化呢呢,度呢咪化蘇蘇蘇 … …

等等,各位樂迷,我有段小插曲要奏。

「橇仔哥哥,」練習其間,我的賓友忽然提議,「不如我們到街上表演好嗎?我們可以賺錢。」

小孩子天真瀾漫的心靈,確實令我非常感動。

可是,那位在我內心寄居的理智先生,卻一邊伸手把我攔住一邊說:「別傻啦!光天化日之下,你跟這頭小鬼待在這塊爛地做這般傻事已經夠笨。難道你看不見嗎?剛才有幾位街坊經過見到你們也忍不住偷笑。你想想啦,你以後還要在長島上立足。街頭表演?外國咩?哼!」

理智先生人雖然討厭,但他所說的,卻不無道理。

偉仔,我們水準未夠。練習多幾天吧。

*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100219 @ Yahoo

文筆聊生

文學是什麼?

我估應該是對生活的理解吧。好深??其實不然。

簡單點說,就是將最不起眼的瑣事兒,換套平日不會穿的衫褲便是文學。

舉例。

今朝看電視新聞報導,漂亮的女主播說今天氣溫有廿五到廿八度,濕度有百分之九十五。對我來講,她比林台長的說話更有說服力。因此,我斷定今天是個典型回南天的日子。要形容今天的天氣,用「潮濕,翳悶」就最直截了當,大家也容易明白。但假如我想表達得「文學」一點的話,我可以咁寫︰

早上六時四十五分。

鬧鐘如常響起,我如常起床,並立即走進廁所梳洗。

完事,我步出廁所的同時,我其實已經進入了客廳的範圍 (暗示寒舍有多寬敞)。當我踏出第二步的時候,我幾乎滑了一跤 (間接反映了因天氣潮濕而導致地面濕滑)。

定一定神之後,我繼續準備上班前的工作,包括着衫着褲着襪着鞋 (未上班已經夠忙)。當我走進廚房,正想拿起那雙已經待了超過一個禮拜沒穿的咖啡色皮鞋時,哇!我嚇了一跳,因為眼下那雙平時外表很酷的皮鞋,他全身內外每個器官都感染了青青灰灰的活性碳霉菌 (再次暗示因天氣潮濕而導致皮鞋發霉)。

透過以上無聊瑣碎的生活例子,希望大家明白文學最強的地方就是把無聊變成有聊,把枯燥變得活潑之類的玩意兒。我覺得好好玩,希望你也會愛上她。

*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80411 @ Yahoo

走為上著

跑步改變人生。

最近翻看無線的頒獎禮,見到陳山聰領獎一刻,心裡確實感動了幾秒。他曾經給我的印象是沙哩弄竉,緋聞纏身,遊手好閒之類;可是,自從跑馬拉松後,他整個人好像脫胎換骨,變得莫名的踏實兼奮發。我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另一個活例叫阿花。有陣子,上班途中偶爾會遇著她跑步。就像昨天般,我龜速爬上山頂時她卻風一般迎面衝下來。你知嗎?她是我母校的師妹。我不認識她。她當時看起來約莫五尺二寸高,一百三十磅上下,平平凡凡。可是,昨天看她,她操到可能一百磅也不到,體態結實,神彩飛揚,自信的樣子恰到好處。你知嗎?她現在嫁給了我們當時數一數二的校草,他們的女兒還挺可愛添。

我呢,跑步初哥一名。跑下跑下,跑下跑下,入行半年有多了。因為失業,無所事事,於是趁機減肥消脂。結果呢,想不到慢悟出這點人生小道理之餘,兼幫我止膝痛,斷尾那種添。讓我從始跟葡萄糖胺叔叔講拜拜。哈哈,算是賺到十磅工脂以外的花紅吧。

假如朋友你現在正值什麼人生低谷呀,生無可戀呀,萬念俱灰呀,抑鬱自閉呀,無人問津呀之類的光景,好了,機會來了。要不要改變呢?你自己揀吧。

股市大跌,別以為不玩股票就可以置身事外。稍不留神,一整盆強積金可以跌晒落地。白做!!

強積金的運作有點笨,提提大家要緊緊盯住,隨機應變。

好不容易

「湯米,你來了多久了?覺得怎樣?」薑總、黃處與易先生都曾經這樣問我。

「好忙,但做得開心。」每次我都是這般回答。聽到後他們總是跟我再聊兩句,並送我一些鼓勵說話。

老闆的關心與鼓勵,令我感到欣慰。

「樂與忙」就是我在這裡工作最大的感受。快樂,來自工作本身。我覺得我們的工作充滿趣味與挑戰。怎樣在合規與業務之間取得平衡?這個問題就是我們的工作核心。我喜歡閱讀、思考與寫作。透過每天的日常工作譬如業務重檢呀、處理前線的諮詢呀及為同事提供工作指導及培訓等等,都讓我可以盡情發揮。加上在「一帶一路」的國策推動下,我有幸可以參與形形色色跨國跨文化的工作計劃,擴闊了我的眼界。同時讓我有機會接觸各地子行的同事,大家可以互相學習,交流與分享工作心得與經驗,令我獲益良多。

除了工作之外,老闆同事之間的相處是快樂的另一泉源。老闆知人善任,按理分配工作,關心同事的成長空間,所以積極鼓勵大家嘗試參與不同性質的工作與培訓,幫助大家成長。老闆也講求團隊合作精神,鼓勵同事互相幫助。因此,我們的工作氣氛非常和諧融洽。認真討論工作之餘,大家偶有閒聊,有說有笑,舒緩不少工作壓力。

好感恩可以在這裡工作。畢竟,遇到好老闆與好同事都不是理所當然的。我會好好珍惜。隨著我們集團的鴻圖發展,我深信為公司赴湯蹈火效力的同時,我們的團隊也必定會茁壯成長。

禍不單車

1

我記得車禍發生當日是個大秋天。天色灰藍,煙霞彌漫,氣溫二十五度上下,濕度約莫百分之七十,吹微風。

夠本領的話,你偷偷遛到長洲警署的報案室,翻開那本隨意放在檯頭的案件紀錄冊,你會找到當日有宗罕見的車禍的詳細紀錄︰下午四點零六分,九九九報案熱線中心收到一名操本地語的男子報稱,他有位朋友在長洲北灣山頂,長北路配水庫附近「炒車」。傷者是一名女性,三十歲,面部及手腳擦傷,懷疑有骨折,要求救護車到場。

而那名值班警員在備註欄為這宗車禍填上「純屬意外,無可疑」結案陳詞。

對啊,本人就是那位操本地語報案的男子。

「我們即將舉行一次單車環島行 -」在員工大會上,老頂誠哥說到這裡時故意頓一頓,全場超過四百位同事立即一片嘩然 - 他們都以為那個「島」是指香港島。「我們打算騎單車環繞長洲島一圈。」聽見誠哥這麼說時,台下同事的淺笑聲夾雜噓聲四起。

搞氣氛的誠哥。

為了替亞洲區失學兒童籌款,敝公司在十月份搞了個慈善活動月。其間,不少部門各出其謀搞活動籌款。他們的點子有義賣紅酒啦、跑樓梯籌款啦、電影首映禮啦、提供美容服務啦等等等 … …

不遑多讓。我們部門也搞了項頗有綽頭的「單車環島行」。而同事蘭子的「炒車事件」更為此項善舉添上不少閒聊的甜品。

蘭子,祝你早日康復。日後小心駕車。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91103 @ Yahoo

 

發開狗夢

11

解夢大師「佛洛依德」話:「夢是一種在現實中實現不了和受壓抑的願望的滿足。」不知道他這個理論,是否適用於其他動物身上呢?譬如狗。

我跟犬兒橇仔一向都很「醒瞓」。因此,房間稍為有些少風吹草動,我兩仔爺都會醒。

昨晚,未到十點,我們提早就寢,而且很快入睡。朦朦朧朧之間,我聽到幾下清脆的「鏗鏗」聲。聽起上來,就好似陽間的幾頭遊魂野鬼,他們都被地府派上來的鬼差扣上腳鐐,在趕回陰間的途中,鐵鍊互相碰撞而產生的聲音一樣。

除此之外,我還聽到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我醒了,於是坐起身一看,原來橇仔正在發開「狗」夢。那「鏗鏗」聲是從牠頸上的狗鍊發出來的。

雖然沒開燈,但在漆黑之中我依然能看見橇仔雪白般的肚皮。牠做咩?我見到牠仰臥在地上輾轉反側 (碌地沙),一時由左碌到右,一時又從右碌到左,而且口中唸唸有詞。

起初我以為牠抽筋症發作,再看一下,牠原來正在造夢。我估牠大概造一些跟敵人搏鬥之類的噩夢,以致牠動手動腳兼口出狂言。

假如佛洛先生翻生的話,你估他會怎樣解析橇仔的狗夢呢?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70703 @ Yahoo

公不公平

我一直以為,世界本來就不公平。直至我最近看完「華叔」的一篇散文《上帝的公平》之後,我才知道,我錯了。

聽到我們經常投訴衪待人不公平,上帝於是告訴我們:人們認為我不公平,使我感到非常遺憾。你們知道嗎?我的公平,並不是在於都給予每一個人同樣的東西。我的公平,只在於都免費給予每一個人三種東西:生命、信念和目標。

請問你們有沒有想過,人們的生命,都是免費得到的,不用付一分錢。(咁簡單的問題,我居然從來沒想過,活該!) 信念和目標也一樣,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不論是王子還是孤兒,只要想擁有,便能夠得到,也是免費和不用付一分錢的。

親愛的孩子:祝你們也擁有我公平給予每一個人的信念和目標。這是我的公平所在,這也是我作為上帝的最大智慧。但願有一天,你們能完全理解我說的話!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70710 @ Yahoo

 

 

成人玩意

你知道,我們都需要遊戲。即使大家已經不再是小孩。

那天晚上是平安夜,我跟大伙友人在一間吃私房菜的館子開餐。為了助興,席間我準備了一個小遊戲跟大家玩玩。我得承認,遊戲確實是幼稚了一點,但沒關係,好玩就得啦!正所謂:不需有人讚,只需我仍覺好玩。對不對?

「相信你們有不少人已經玩過,」我故意頓一頓營造氣氛,「今晚我們玩 - 切麵粉。」

我自以為引人入勝的開場白,卻換來是一大片鴉雀無聲 - 除了一兩位曾經擁有童年生活的朋友給我反應之外。感謝主!

玩法非常簡單。看圖識字,請看示範。

G1

萬一你把冰山搞到雪崩的話,恭喜你!勞煩閣下大開金口,把上面的糖果吃掉。

G2

G3

你看,他吃飽了。多謝你替大家示範。

G4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81229 @ Yahoo

 

土炮櫻花

今朝,前往球場打波途中,見到關公寺前的櫻花姑娘美不勝收。
忽然醒起,每年總有人會問,你那邊的櫻花開得怎麼樣?
就這樣,所以拍下幾張櫻花姑娘的玉照供大家參考參考。


殺人兇狗

特發新聞:昨晚長島發生一宗駭人的凶殺案。死者是一名美觀舒適的兩座位梳化。

案發現場所見,有打鬥痕跡,死者橫屍客廳,皮膚(皮套)及內臟(海綿)被掏空出來,血跡滿地,凶手行凶手法極盡凶殘,慘不忍睹。

根據警方的初步調查,疑凶橇仔(譯名)是一頭雪橇犬,雄性,約兩歲半,大眼,毛色灰白,祖籍西伯利亞,操流利狗話,身形矮小但恐武有力。

警方相信,疑凶殺人的動機是因為主人去上班,牠獨自留在家中感到非常奄悶,加上天雨令氣溫驟降,因此其活動能力大增而動殺機。

警方現正扣查疑凶,不准保釋,並準備落案檢控其一項凶殺罪。


Revised on the post of 20060729 @Yahoo